無數的紙屑沖天而起，迎上了天上的河水。
鬼神白素腳下鋪開的紙屑越來越多，忘川河水便無聲無息地矮下去一寸。
凡紙屑沾到水面，水就變更小的紙屑，從河水變鬼蜮的一部分。
把這忘川河畔的一切悉數化紙，白素漂浮在陸離後三尺，空的灰眼裡，有無數細小的紙屑在眼眶裡飛速旋轉。
孟姜站在河面，素白長的襬被水汽打得飄。
看白素鋪開鬼蜮，臉上沒有懼，只把手裡那隻缺了口的陶碗端到前，左手託碗底，右手攏碗口。
“好一個【紙觀音】……”把這名字又唸了一遍。
話音剛落，白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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