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哪有鬼。”陸離滿臉莫名其妙。
他們都是高三生，學了三年的化生，知道合作用的化學方程式，知道人骨架有多塊骨頭，知道聲音在空氣中傳播的速度是三百四十米每秒……
沒有鬼，沒有神，沒有佛。
黃泥的東西就是黃泥，不會顯靈，不會保佑，也不會害人。
蕭滿撇了一下，好像在說他這個人沒有一點浪漫細胞。
把袖子捲起來，走到供桌前，用一手指在桌面上了一道——指肚上立刻沾了厚厚一層灰。
“這裡太髒了。”
“那就打掃一下吧，雖然不太喜歡它，但髒了也不好。”白素還是那平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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