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陸離】搖頭說道，後是無數的鎖鏈，從祂背後展開來，每一鎖鏈的末端都縛著一個鬼神。
煞鬼匹夫被鎖鏈縛住了那條斷臂的肩膀，老馬在他後刨著蹄子，蹄鐵在虛空裡出暗紅的火花；鬼新娘蕭滿被鎖鏈縛住了雙手手腕，八宮燈在後明明滅滅，燈火被鎖鏈得只剩豆大的一點。
神雲裳君被鎖鏈縛住了腰間的帶，狂風在周打轉卻吹不散那拇指的鎖鏈；雙生鬼秀蘭秀芝被同一鎖鏈，穿過兩人的鎖骨背對背縛在一起，銅錢散了一地，在鬼發的隙裡叮叮噹噹地滾。
神螭汐被鎖鏈縛住了魚尾，水氣在邊凝一片死寂的冰面。
……
最遠，一尊黃泥鬼佛被鎖鏈縛住了蓮花座，泥胎上的裂紋比廟裡時更深了，裂裡有淡金的在往外滲。
白素站在所有鬼神的最前方，只有的上沒有鎖鏈。
鎖鏈從【陸離】背後向的時候，還沒到的袖口，就碎了紙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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