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幫了我，‘骨’的事，我會幫你的。”應了龍子的人後，陸離站在原地，把雙手攤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斬之後的覺……很奇妙。
他看向山谷裡唯一一棵枯樹。
那棵樹大概死了很久了，樹幹被氣蝕得千瘡百孔，枝頭上沒有一片葉子。
但他看到的不是一棵死樹——他能看到了樹在泥土下最後的掙扎，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最後一條鬚斷了，養分再也供不上來。
他看到樹皮上每一道裂紋的時間順序，哪一道是乾旱裂的，哪一道是蟲蛀裂的，哪一道是雷電過時劈開的……
他移開目，看向地面上一叢從石裡鑽出來的枯草。
枯草在他眼裡，好似倒著活回去了——從枯黃退回青綠，從青綠退回芽，從芽退回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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