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站在橋頭，有點發。
現在是魂魄，理論上連都沒有，但就是覺得小肚子在打。那個老嫗佝僂著腰蹲在橋頭石柱旁邊，臉上一層疊一層的殘影讓人看一眼就頭皮發麻。
但奇怪的是，怕歸怕，腳卻想往前走。
那個老婆子上有一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小時候發燒，爸把裹在被子裡抱去鎮衛生所，路上風很冷，但爸的懷裡很熱。
——這個老婆子讓想起那個覺。
“道長，那我去了。”回頭看了陸道長一眼。
陸離站在橋頭三丈外，灰的眼睛在霧氣裡發亮，點了一下頭。
孟晚深吸一口氣，往橋上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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