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上偶爾有車從旁邊呼嘯而過，車燈掃過時陸離和紙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投在護欄上。
應急車道外側是一片荒地，界牌就立在荒地邊緣，鐵桿上釘著藍底白字的鐵牌——【舊渡市界】。
陸離走到分界牌前站定，他站在牌的側，右手託著紙人，左手一引一吹，紙人歪歪扭扭地邁開，從他掌心走下來，踩在路肩上，一步一步朝界牌外側走去。
紙人走路的姿勢很稽，不一樣長，每走一步都往左邊歪一下，再擺回來，再歪一下。
但它畢竟在走，而走出界牌的那一瞬間，紙人的晃了一下。
陸離也跟著晃了一下，因為自己的氣神被猛地走一截！
大概相當於熬了半個通宵後的睏倦，對於一個半仙來說，這種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現在，就為了控一個紙人出界牌，陸離就覺到了實打實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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