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都是假的，是幻覺的，有時候他會突然大笑，大半夜坐在床上對著牆說話，像有人站在牆那邊跟他聊天。
有時候他忽然非常恐懼，在角落裡抱著頭尖，說看到黑白無常來抓他，又說沒有黑白無常，那是另外的東西……”
紅燈，費雯踩下剎車，著氣。
“住院到現在，檢查全做了，核磁、腦電圖、各種檢測……全部正常。
醫生說他沒有病變懷疑是突發神分裂，給他用了很多藥，一點效果都沒有。
後來換到人民醫院，那個【花院長】說這是新型的罕見神類疾病，願意收他院觀察研究，醫藥費也免了大部分。”
“……‘花院長’？”陸離的聲音從後座傳來。
費雯從後視鏡裡看見道長原本半垂的眼簾抬了起來，灰眼中仍有流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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