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念頭只你有?”
張維側過臉,角浮起一似有若無的笑:“當年諸位大真人尚在時,誰看不出——蘇師兄必能於末法之中,踏破虛空,證就煉虛合道之真人果位?”
“可師父為何從未託他為我續命,好讓我多爭幾年,參天師度?”
“玉帝那邊……”田晉中驀然醒悟。
“嗯。”
張維頷首:“天師度裡,不單刻著我龍虎山的祖訓心法,更嵌著天庭敕令、神位印信。”
“正因如此,它才能與玉帝親授的天師冊封嚴合,最終熔鑄一。”
“這是神道脈,而蘇師兄走的是天仙正途,所修所煉,皆是純仙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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