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捂著，肩膀劇烈起伏，淚水混著雨水簌簌落下：“我跑去找大夫，可雨太大，他出診還沒回……我，我該怎麼辦啊？”
朱大腸當場僵住，出去的手懸在半空，像被釘住。
就連一直靜立後方的蘇荃，也微微蹙起了眉。
“怎、怎麼可能？”朱大腸發乾，“我走的時候，二叔公明明還能說話，還能指派我去找錢真人……”
當時馬家死局，他們踉蹌奔回二叔公宅院，老人雖面發青，卻坐得筆直，連茶都自己端穩了喝下半盞，還反覆叮囑他速去道觀請援。
出門前，朱大腸還親手探過脈，只覺沉滯些，並無暴烈之象，這才放心離去。
可這才幾個時辰？竟已危在旦夕？
“我也不知道……你走後沒多久，二叔公就開始嘔，疼得直抓床板，後來喊不出聲，直接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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