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低著頭，手指在蠱盅上輕輕挲。
蘇寧寧端著茶杯，慢慢喝著，目不時飄過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趙大雷按腳踝的細微聲響。
蠱姐的腳踝在他的掌心裡漸漸回暖，疼痛也在一點點消退。看著他的頭頂，忽然覺得，這十年的漂泊和孤獨，好像在這一刻，都值了。
第二天上午，過雕花窗欞灑進房間，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細碎的斑。
阿依娜靠在床上，背後墊著兩個枕頭，臉比昨晚好了一些，但依舊蒼白得沒有。換了一乾淨的服，是蘇寧寧從青州最好的鋪買的——月白的棉布，樸素但，穿在瘦削的上，空空的。
蠱姐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阿青站在窗邊，手裡把玩著蠱盅，目不時掃過阿依娜的臉。趙大雷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等著阿依娜開口。
阿依娜喝了半碗粥，有了些力氣。抬起頭，看著趙大雷，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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