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看著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知道黃克倫說的是實話！部隊都打了，剩下那麼點人回去，沒有任何意義！
遠的港口傳來汽笛聲，又有一艘船靠岸了！
日本人的吆喝聲順著海風飄過來，一浪一浪的，帶著那子得意勁兒。
黃克倫抬起頭，著港口方向，恨得牙發！
他想起撤出來那會兒，弟兄們一個一個倒下去，連收都來不及！
那些活著的，有的斷胳膊斷，有的燒得面目全非，有的瘋了一樣往林子裡跑，喊都喊不回來。
“從陸路走！”
黃克倫站起來，拍掉子上的土，“往北進雲南，那邊有咱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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