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晴工作室的門簾上，掛著兩串風乾的紅辣椒——是李嬸去年端午送的，現在了新年裝飾，風一吹，辣椒串輕輕晃，映得滿室都帶了點紅意。
小廚房裡，凌薇正熬著八寶粥，紅豆、桂圓、蓮子在鍋裡翻滾，甜香混著磨墨的清香飄過來，把大寒的冷意都驅散了大半。
“老街的寫春聯活定在槐樹下，我跟文化站借了二十張桌子，還買了老紅紙。”
凌薇了額頭的汗，把熬好的粥盛進保溫桶，“文化局說要把咱們的《元日》唱做新年音訊，放在文創禮包裡，禮包裡還有你寫的春聯小樣、王爺爺編的竹編福字，要在全市的文旅商店上架。”
周曼坐在客廳的古琴前，指尖在弦上撥弄，試的是《元日》的新編伴奏。
加了點小鑼的清脆聲，混在古琴的沉厚裡，像新年的鞭炮聲，卻不張揚：“‘春風送暖屠蘇’這句得輕快些，像喝屠蘇酒時的暖勁，不能太沉，不然了新年的活氣。”
林野扛著相機，正拍展角的老紅紙——紙邊帶著點邊，是文化站找的老庫存，比新紙更豔，旁邊擺著嶽川磨好的墨錠，墨香濃郁。
“等會兒去槐樹下佈置，得把紅紙鋪在木桌上拍，”他對著紅紙調整鏡頭，“還要拍居民寫春聯的手，尤其是小孩握筆的樣子，肯定特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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