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的聲音嚴厲而篤定，在大殿迴盪。
花戎死死地盯著那枚青玉，淚水無聲地從眼中落，滴在冰冷的地磚上，暈開一片深的水漬。
沒有說話，但這無聲的慟哭，已然是最好的招供。
良久，才緩緩俯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是……嬪妾認罪。”的聲音嘶啞糲，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一切……皆因嬪妾而起。”
承認了。
承認了與王五的過往，承認了在花園梅林中的哭訴，也間接承認了這場因一己私怨而引發的驚天禍事。
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林知夏，此刻終於忍不住了。看著跪在大殿中央那個單薄瘦弱的影，心中沒有大仇得報的快，只有一說不出的荒謬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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