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往回走的路上，賀凌淵側頭看著旁這個剛剛還在“飆戲”的小人，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朕怎麼聽說，妃打算回去親自給朕告狀？怎麼讓人家先找上門來了？”
林知夏無奈地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辜：“臣妾這不是也沒想到，那王夫人竟還有這招‘先發制人’嘛。”
頓了頓，又仰起頭，眼中閃過一崇拜的芒：“不過，好在皇上先有準備，早就拿住了王大人的七寸，不然臣妾今日這一齣，怕是要被指責仗勢欺人，以後都沒臉在揚州城混了。”
賀凌淵輕哼一聲，眼底卻滿是縱容，顯然對這記馬屁很是用。
“對了，皇上。”林知夏腳步快了幾分，語氣裡著幾分擔憂，“咱們還是先去看看昭寧吧。今日這陣仗，又是打人又是哭嚎的，小公主雖然上說著不怕，但這會兒靜下來，怕是也嚇壞了。”
賀凌淵聞言，神也和了幾分，點了點頭：“嗯，走吧，去看看那丫頭。”
兩人來到暖香塢時，賀昭寧正坐在羅漢榻上，手裡捧著一盞熱牛，小一晃一晃的，雖然面上強裝鎮定，但那雙大眼睛裡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驚惶。一見父皇和慧娘娘來了，小丫頭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杯盞撲了過來。
賀凌淵一把接住兒，難得溫言語地哄了幾句，許諾回宮後讓去庫裡挑幾樣喜歡的玩意兒驚。林知夏則在一旁聲細語地給講了幾個關於“懲惡揚善”的小故事，直把小公主聽得眉開眼笑，重新恢復了那個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模樣，這才肯乖乖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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