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景瀅有靈的時候……激了點。你看在你面前多正常？”宮玉自覺維護另一位董事的形象，“是天才，天才或多或都有點不正常。”
白敬泉很快就說服了自己：“我給發訊息，要一下安全部的細節。”
如果在普通企業，宮玉還會擔心自己提拔的CEO和另一位董事走得太近，但“另一位董事”是景瀅的話況就完全不同了。
宮玉擔心的是景瀅和集團部關係不夠，集團需要的時候扯不上關係……
“不好意思希沒打擾到吳律師。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做了一樣煉，能把京城那麼大的地方完全抹掉，會不會有法律方面的麻煩？你能解決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天，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異人之中並沒有“不能用煉或異抹掉某個地區”這種規定，普通人那邊的也沒限制煉和異的威力。如果——我說如果，你真做出來那種神，你會是制定異人法律的人，所以您不用擔心這種問題。”吳曉生聲音格外低沉，景瀅清晰的覺到了對面人的張，“如果您有這種顧慮，可以和我詳細說說？”
“詳細——我把品說明發過去，現在還沒有實驗過。”景瀅只覺得渾要被過勞疲憊扯碎，聲音有些倦怠，“你和羅律師相的如何，需要我幫你對他做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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