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脈石的芒尚未散盡,洪荒上空突然裂開無數道金,霞自中傾瀉而下,無數道威嚴的影踏而出。他們著古樸道袍,周流轉著令天地臣服的氣息——那是洪荒生靈只在傳說中聽過的名字:鴻鈞、三清、帝俊、媧……天道諸神,竟齊齊現。
“寒妄氣凍心念,是考‘勇’;妄瘴迷方向,是考‘定’;燼妄火焚執念,是考‘誠’。”鴻鈞老祖的聲音響徹洪荒,歸脈石旁的混沌虛影、山海異的靈、玄天淵的護脈紋,竟在他話音中漸漸變得明,“玄天淵的怨、山海的困,皆是‘題’。”
褐年猛地握骨刀,刀的赤鱗草繩還帶著暖意,卻在此刻化作一道流,融虛空:“你的意思是……北海冰原的寒、南疆林的瘴、斷塵淵的火……全是假的?”
媧娘娘指尖輕拂,傳承之樹的葉片突然化作無數竹簡,上面記載著每個“考生”的言行:阿芽救靈鹿時的善念、漁家引汐時的穩心、鎮玄派老者認錯時的勇氣……“假的是災劫,真的是你們的‘應’。”的聲音溫卻清晰,“洪荒萬脈需新護持,這場‘天道試’,考的從來不是修為,是心。”
帝俊抬手一揮,玄天淵的崖壁化作巨大的榜單,上面赫然列著名字:褐年的名字旁寫著“勇毅護生”,青名下標著“明辨承錯”,阿芽的名字後跟著“仁心通靈”,連木生、小這些平凡人的名字都在其上,評語皆是“念純心正”。
“山君、惡蛟、窮奇……”三清中的元始天尊看向那些山海異,它們的影在霞中漸漸淡化,顯出神駿的本相,“爾等本是天道護法,化試煉,亦是考校——能否識得真金,能否放下前塵。”
山君的雷化作溫和的護罩,將褐年護在其中:“護脈者,當有此膽魄。”惡蛟的尾尖輕漁家的海螺,留下一道水紋印記:“心穩如者,可承吾道。”
褐年著手中消失的骨刀,卻到一更渾厚的力量在流轉——那是赤鱗田的韌、同伴的暖、守護的念,在天道認可下凝的“道基”。“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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