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趕遞過契約：“蘇醫生，那咱們現在就籤？簽完我就能安排你做前檢查，爭取下週就啟意識捕捉 —— 陸總說了，你的案例優先安排，用最好的探針和魂匣。”
蘇晚接過筆，指尖有點抖，卻沒猶豫，剛想往契約上簽字，林深突然按住的手：“等等！我再跟你說最後一句 —— 鈍化不是‘適應期’，是神經連線的問題，現在還沒解決辦法。要是你簽了，以後再也覺不到救了人後的‘開心’，再也不會因為看到夕想起戰地的晚霞，你真的能接？”
蘇晚的筆停在紙上，眼圈慢慢紅了。想起在敘利亞的黃昏，傷員被救醒後，給遞了顆皺的糖，說 “謝謝醫生”；想起第一次做手功，護士長抱著哭；想起癱瘓後，護工給讀報紙，說 “戰地醫院又救了好多人”—— 那些溫暖的覺，要是沒了，真的能接嗎？
“我……” 張了張，聲音有點發，“我能試試先做監測嗎？要是我的中樞沒問題，再籤契約？”
“監測？哪有時間監測！” 王經理急了，“你的脊髓炎隨時會惡化，等監測完，說不定連意識都抓不住了！”
“王經理！” 蘇晚突然提高聲音，“這是我的命，我想怎麼選就怎麼選！就算等，我也要確認我能留住那些覺 —— 不然我永生了，跟沒活著有啥區別？”
王經理被噎住，陸承宇趕打圓場：“行行行，監測就監測，咱們儘快安排，三天出結果，行吧？蘇醫生，你放心，就算監測出問題，我也會幫你想辦法，肯定不讓你白等。”
蘇晚點點頭，把筆放下：“謝謝陸總。林博士，也謝謝你告訴我風險 —— 不管結果咋樣，我都謝謝你沒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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