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要去非洲的‘塞倫蓋草原靈脈區’,”在前往機場的路上,蘇瑤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資料,“那裡的草原靈脈因為過度放牧和非法狩獵,出現了‘能量衰退’的況,角馬、斑馬的遷徙種群數量減,連草原的‘靈脈草種’(如針茅、羊草)都因為過度啃食,發芽率大幅下降。”
經過三天的飛行和一天的草原越野車行程,他們終於抵達塞倫蓋草原的“馬拉河沿岸區域”。當地靈脈保護組織的負責人卡魯早已在草原邊緣等候,他穿著傳統的馬賽族長袍,手裡拿著一把乾枯的針茅:“這是今年旱季採集的草種,發芽率只有30%,十年前能達到80%;過度放牧讓草原‘來不及息’,草剛長出來就被牛羊吃掉,加上獵者捕殺角馬,去年的角馬大遷徙,數量比往年了近10萬頭。”
林羽接過針茅,草籽乾癟,輕輕一就掉落在地:“草原靈脈像‘會呼吸的地毯’,雨季生長、旱季休養,過度放牧和獵打破了它的呼吸節奏,讓它慢慢失去活力,”他說,“我們需要先建立‘牧保護區’,讓草原分割槽域休養;再補種靈脈草種,恢復草原的‘力’;同時加強反獵巡邏,保護遷徙,才能讓草原脈盛。”
第二天一早,眾人跟著卡魯走進塞倫蓋草原。旱季的草原呈現出淡淡的黃褐,只有靠近馬拉河的區域還保留著些許綠,幾群斑馬在遠緩慢啃食著低矮的牧草,顯得格外稀疏。樂樂蹲在草原上,看著地面上零星的草芽,小聲說:“雨季的時候,這裡一定是一片綠的海洋吧?角馬和斑馬群結隊,像流的河流。我們一定要讓它重新變熱鬧。”
蘇瑤帶著團隊對草原土壤進行檢測:過度放牧區域的土壤有機質含量只有1.5%,低於健康草原的3%;土壤表層板結,雨水下滲量減,容易引發水土流失。隨即制定方案:“在草原上劃分‘休養區’‘放牧區’和‘核心保護區’——休養區全年止放牧,讓草種自然繁;放牧區限定放牧時間和數量;核心保護區連線角馬遷徙路線,止任何人類活;同時在板結土壤區域,撒播‘靈脈土壤改良劑’(由糞便和草炭混合製),改善土壤結構。”
林羽和阿哲負責劃分保護區邊界——他們用木樁和彩繩子,在草原上標記出三個區域的範圍,每個區域之間留出50米寬的“生態走廊”,方便自由移;卡魯則帶著馬賽族牧民,將自家的牛羊趕到指定的放牧區,並參與反獵巡邏。
樂樂的任務是“草原小園丁”,和馬賽族的孩子們一起,在休養區撒播靈脈草種(針茅和羊草)。孩子們教樂樂如何在草原上撒種:“逆風撒,手要抬高,讓種子能均勻落在地上,這樣發芽才整齊。”
樂樂學得很認真,每撒完一片區域,都會用腳輕輕踩實土壤,幫助種子更好地接泥土,還會對著草種小聲說:“快點發芽吧,雨季的時候,長高高的草,等著角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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