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湄公河三角洲前,眾人和當地農戶、孩子們一起,在示範田旁邊的蓄水塘邊立了一塊用當地木製的“脈聚碑”,上面刻著“湄公脈聚,稻魚共生”八個大字,旁邊用越南語和中文寫著對前江流域的祝福。樂樂還把自己的竹竿小標記送給了當地孩子阿明,約定明年稻的時候再來,看看鯰魚有沒有長大,看看稻米是不是真的能賣更高的價格。
“接下來我們要去南洲的‘厄瓜多亞馬遜雨林靈脈區’,”在前往機場的路上,蘇瑤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資料,“那裡的雨林因為非法伐木和油井開採,出現了‘靈脈碎片化’的況,靈脈金剛鸚鵡和樹懶數量大幅減,雨林的碳吸收能力也下降了30%。”
經過三天的飛行和一天的雨林越野車行程,他們終於抵達厄瓜多亞馬遜雨林的“納波河沿岸區域”。當地靈脈保護組織的負責人迭戈早已在雨林邊緣的村落等候,他穿著印有雨林圖案的T恤,手裡拿著一張雨林衛星對比圖:“這是十年前和現在的雨林對比,黑是原始雨林,黃是被砍伐的區域,十年間我們失去了2000平方公里的雨林;油井開採的廢水洩,讓納波河的支流都變了‘黑河’,金剛鸚鵡以前每天都會來河邊喝水,現在一個月都見不到一次。”
林羽接過衛星圖,看著圖中不斷擴大的黃區域,心裡一沉。他拿出行式水晶球碎片,在雨林邊緣檢測——靈氣純度只有36%,能量波微弱得像風中的燭火。“碎片化的雨林讓靈脈失去了‘連線’,油井汙染讓靈脈失去了‘活力’,”林羽說,“我們需要在被砍伐的區域,種植‘靈脈雨林樹苗’(如紅木、橡膠樹),搭建生態廊道;清理油井洩的廢水,在汙染區域種植耐汙的靈脈植,才能讓雨林脈興。”
第二天一早,眾人跟著迭戈走進雨林。被砍伐的區域像一道道醜陋的傷疤,的土地上散落著樹樁和木屑;納波河的一條支流裡,漂浮著黑的油汙,岸邊的樹木葉片都呈焦黃。樂樂蹲在樹樁旁,看著樹樁上新生的蘑菇,小聲說:“這些樹樁一定很想變回大樹吧?我們快點種新的樹苗,讓蘑菇和樹苗一起長大,讓金剛鸚鵡能回來築巢。”
蘇瑤帶著團隊對油井汙染區域進行檢測:土壤中的石油類汙染含量達5000/kg(遠超安全限值1000/kg),水中的苯、甲苯等有害質含量也嚴重超標。隨即制定方案:“先用吸油氈清理水面油汙,再用‘靈脈降解菌’(能分解石油的微生)噴灑汙染區域;在被砍伐的區域,按照雨林原生結構,種植不同層次的靈脈植——底層種灌木,中層種小喬木,頂層種大喬木,還原雨林生態。”
林羽和阿哲負責規劃生態廊道的路線——他們用石灰在地上畫出樹苗種植區,確保廊道能連線碎片化的雨林;迭戈則帶著當地村民和志願者,在汙染區域鋪設吸油氈,噴灑靈脈降解菌;樂樂的任務是“雨林小守護員”,和村裡的孩子們一起,給靈脈樹苗澆水、綁防護繩(防止踩踏)。
四十天後,油井汙染區域的油汙基本清理完畢,靈脈降解菌開始發揮作用,土壤中的石油類汙染含量降到了1500/kg;被砍伐的區域,第一批靈脈樹苗(共10萬棵)全部種下,其中一些速生喬木已經長出了新的枝條。更讓人驚喜的是,迭戈在生態廊道附近發現了一群金剛鸚鵡——5只年鸚鵡帶著2只鳥,正站在新種的橡膠樹上鳴,似乎在慶祝新家園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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