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羽和他的夥伴們的故事,也被百姓們代代相傳,為了邊境永遠的傳說,激勵著一代又一代的人為守護家園而努力鬥。
聖能守護學院落典禮後的第七天,清晨的第一縷穿草原的薄霧,灑在學院門前那座高約三丈的“守護之碑”上。石碑由黑石城址的青岩石打造,正面刻著林羽親筆題寫的“守土護民,聖能為魂”八個鎏金大字,背面則麻麻鐫刻著三年來為抵暗族犧牲的戰士姓名——從最初哨站的普通衛兵,到暗淵之戰中殉國的將領,每一個名字都被工匠心打磨,在下泛著溫潤而堅定的。
林羽穿著一簡潔的銀灰學院制服,站在石碑前輕輕拭著碑面上的微塵。制服的左位置,一枚銀的“邊境守護者”勳章別在那裡,勳章中央鑲嵌的聖能晶石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閃爍,像是呼應著空氣中稀薄卻純淨的聖能波。他剛結束晨練,額角還帶著細的汗珠,目掃過那些悉的名字時,指尖會不自覺地在石碑上停頓——那裡有曾與他並肩值守的老周,有在冰封峽谷實驗基地犧牲的年輕斥候,還有無數連名字都未曾完全記住,卻用生命築起防線的戰士。
“院長,早。”後傳來清脆的問候聲,帶著年人特有的朝氣。林羽轉過,看到十五歲的年陸青揹著半人高的聖能弓,快步朝他走來。陸青是學院首批錄取的學員之一,來自邊境南部的青風鎮,三年前暗族突襲小鎮時,他的父母為保護他犧牲在暗能爪下,後來被林羽救下,如今已是學院裡聖能弓進步最快的學員。
“今天的晨訓遲到了三分鐘。”林羽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銅製懷錶——這是老顧前段時間用學院工坊裡的邊角料給他打造的,錶盤側刻著“守”字。陸青聞言立刻紅了臉,撓著頭解釋:“對不起院長!我早上路過食堂時,看到張嬸在搬新到的糧食,幫著搭了把手,耽誤了些時間。”
林羽眼中閃過一暖意,沒有再責備。他知道陸青口中的“張嬸”是食堂的炊事員張桂蘭,三年前黑石城址之戰後,張嬸失去了丈夫和兒子,卻主申請來學院幫忙,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準備三餐,對學員們像對自己孩子一樣上心。“下次可以提前跟教說一聲,助人為樂是好事,但晨訓是基礎,不能馬虎。”他拍了拍陸青的肩膀,目落在年背上的聖能弓上,“昨天教你的‘連珠箭’口訣,再背一遍我聽聽。”
“是!”陸青立刻站直,清脆地背誦起來:“聖能聚於弦,心定如磐石;一箭破風去,三矢連星馳;瞄準不看靶,憑氣鎖敵蹤……”年的聲音在清晨的草原上回,引得不遠正在整理訓練場的幾個教紛紛側目,臉上出欣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學院大門方向傳來。林羽抬頭去,只見三匹快馬踏著晨霧疾馳而來,為首的騎士穿著中樞衛隊的紅制服,腰間懸掛著中樞簽發的金令牌,顯然是有急公文送達。他心中微微一——邊境自墨玄被消滅後已太平月餘,中樞極如此急地派人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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