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聞言，瞥了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心裡沒數嗎？”。
他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無奈”：“但凡你說了，李斯看到朕帶回的後世律法書籍，看到近親不能親的這條律法，也不至於追著朕問了快十萬個為什麼了。”
想到那個畫面：一向沉穩的李斯，捧著那條前所未聞的“近親婚”律文，滿臉都是“陛下這是何意？的困與求知慾。
嬴政都覺得頭疼。
也幸虧嬴子慕之前給他手機裡安裝了幾個不需要網路也能執行的、建了大型知識庫的AI問答APP，
他直接把手機給李斯，讓他問題打包丟給AI去解答，讓AI用李斯能理解的古代語言和類比方式，去解釋近親結婚的危害。
嬴子慕：“……” 好吧，破案了。
嬴子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講漢武帝的時候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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