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嬴子慕的意識是在一陣陣敲門聲中，從深沉得如同泰山岩石的睡眠裡被艱難打撈出來的。
嬴子慕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重組，每一寸都在發出尖銳的痠疼抗議，尤其是大和小，稍微一就牽扯出令人齜牙咧的痠痛。
掙扎著睜開眼，房間裡還是一片昏暗，只有窗簾隙出一點。
“十七，時辰不早了。”門外傳來的是秦王政清越而沉穩的聲音。
嬴子慕忍著渾彷彿被群象踩踏過的痠痛，幾乎是蠕著爬下床，踉蹌著挪到門口開了門。
門外，秦王政已然穿戴整齊，依舊是那利落的運裝，神清明，看不出毫疲憊，彷彿昨天那個徒步登頂泰山的人不是他。
他看著嬴子慕明顯睡眠不足、齜牙咧扶著門框的模樣，眉頭微挑：“十七，還好嗎？還能起來去看日出嗎？”
“可……可以的，阿父。”嬴子慕努力站直，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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