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柴言的房間，氣氛肅穆而抑。簡單的白布覆蓋著那失去了生命氣息的蒼老軀。主世界的楊錦和港綜世界的腎虛並肩站在靈床前，兩人的表都有些複雜，並非純粹的悲傷，更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慨，以及對過往某些不愉快記憶的翻湧。
腎虛盯著白布下約的廓，撇了撇，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點嫌棄和某種“果然如此”的意味：“這老東西……沒想到最後還是死了。嘖。”
楊錦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也跟他學過？”
“學過一陣子。”腎虛雙手進兜，微微後仰著，回憶道，“那時候我的金剛不壞子功卡在一個瓶頸上，得過頭，了點韌和變化。聽人說橫練功夫練到深，剛並濟才是正道，就想著去柴派看看，取取經。” 他頓了頓，臉上出毫不掩飾的不爽，“結果就遇到了這老傢伙。本事是有，但那臭屁的德行，簡直了！好像天底下就他懂橫練，其他人都是垃圾。我在他那兒待了幾個月，有用的東西沒學到，天天被他呼來喝去，不是嫌我姿勢不對，就是罵我悟差，變著法兒折騰人，其名曰‘打磨心’。”
他越說越來氣：“老子是來學功夫的，不是來當氣包的！有一天，這老東西又找茬，讓我在寒潭裡泡著練‘冰玉骨’，一泡就是六個時辰，還說我作不標準要加罰。我當時火氣‘噌’就上來了，去他媽的！直接從潭裡跳出來，運起金剛炁，一腳就把他踹飛出去十幾米，撞塌了半堵牆！然後頭也不回就走了。學費？餵狗了！”
楊錦聽著，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略帶冷意的弧度。他輕輕“呵”了一聲，接話道：“看來咱們這位‘師父’，在哪個世界都不怎麼招人待見。我那邊也差不多。”
他的語氣比腎虛平靜，但眼底深卻掠過一銳利的芒：“他倒是‘正兒八經’收了我當徒弟，每個月學費一分不能，數額還不小。教是教了點東西，但藏私嚴重，核心的東西本不到邊。後來……因為一些理念衝突，或者說他覺得我‘不服管教’，把我逐出師門。這也就罷了，江湖事江湖了。可這老東西，臨走前居然還要我‘自廢武功’，說不是他柴派的人，就不能用從他那兒學來的功夫。”
楊錦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平鋪直敘卻更顯森寒的味道：“我當時就笑了。花錢學的，一沒二沒搶，你教得不不願，我學得明明白白，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要我廢掉？是覺得我年輕好拿，還是覺得我楊錦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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