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的供詞雖如驚雷炸響,揭了太妃那足以顛覆朝綱的驚天謀,然而,要徹底扳倒一位在深宮中經營數十載、樹大深,且罪行涉及前朝餘孽與謀逆大罪的太妃,僅憑一個侍(尤其是已被定為叛黨同夥)的一面之詞,以及諸多尚需印證的推測,是遠遠不夠的。
朝堂非是沙場,講究的是鐵證如山,尤其是在面對如此位高權重的目標時,更需要能夠置於之下、經得起任何推敲的證,或是份足夠分量的核心人證。
蕭執下心頭翻湧的殺意,展現出驚人的冷靜與縝。
他接連下達數道命令:調所有能用的暗探,不惜一切代價,秘搜查太妃在宮(其寢殿、佛堂、乃至任何可能藏匿品的角落)以及宮外(其孃家舊宅、可能暗中控的產業、別院)的所有關聯之,目標直指任何可能與前朝皇室相關的信、印璽、信檔案,或是與北戎往來勾結的文書、信等鐵證。
同時,一張無形的監控大網悄然撒向所有可能與太妃存在牽連的宗室員、朝中員府邸,監視其異常向,排查其與永壽宮之間的秘聯絡。
然而,太妃顯然非是易與之輩,其心思之縝、行事之謹慎,遠超常人。
數日過去,回報的訊息大多令人失。
明面上所有能查到的線索,似乎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提前清理得乾乾淨淨,如同水過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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