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維持此陣的運轉,對蘇晚心神的消耗堪稱恐怖。覺自的聖山之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被陣法汲取,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細的冷汗不斷從額角滲出,順著臉頰落。
咬著下,依靠著頑強的意志力苦苦支撐,引導著能量迴圈,不敢有毫鬆懈。
懷中的念安似乎被周圍這奇異而宏大的景象所吸引,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睜著一雙烏溜溜、清澈無比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張,竟沒有毫懼意,也不哭不鬧。
就在陣法運轉至最為激烈、能量波達到頂峰,蘇晚覺自力量即將枯竭、心神搖曳散,那通往星海的訊息似乎始終隔著一層無形障壁,難以突破之時……
被蘇晚抱在懷中的念安,忽然出了一隻白、乎乎的小手,無意識地、帶著一種渾然天的韻律,輕輕按在了那枚鑲嵌在石碑凹陷、正散發著灼灼清的令牌之上!
嗡——!!!
一難以言喻的、遠比蘇晚的聖山之力更加純粹、更加空靈、彷彿直接源自星辰本源的和波,自念安那小小的悄然湧出,如同初生的宇宙第一縷。
這力量過他按在令牌上的小手,毫無滯礙地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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