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牆角那人，看到陳冬河徑直朝自己走來，明顯地哆嗦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慌。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可能是因為蹲得太久，腳早已麻木。
加上凍得厲害，剛一直，就眼前一黑，雙一，“噗通”一聲直接栽倒在了雪地裡。
臉頰過糙的凍土，蹭破了一塊油皮，滲出。
他也顧不上疼痛，手忙腳地趕從地上爬起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笑容，對著已走到近前的陳冬河，聲音帶著抖說道：
“陳……陳同志，您……您回來了。”
陳冬河停下腳步，面無表地看著他，淡淡問道：“你是？”
那人腰彎得更低了，幾乎了九十度，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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