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影消失在會議室門口，陳冬河臉上那層淡漠的外殼才漸漸融化。
一抹真實的，帶著些許玩味的笑意在眼底漾開。
這趙德剛，倒真是個見風使舵，順竿爬的高手，一點就。
或許，以後在這遠山縣的地面上，還真有能用得著他的地方。
他暗自思忖著，再過幾年，南風漸起，個經濟必將如雨後春筍。
類似的作，在南方沿海地區，恐怕早已是心照不宣的慣例。
只是在這相對閉塞的北方小城，還需更加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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