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將對方的神到崩潰的懸崖邊緣，再給予一看似渺茫，實則唯一的“選擇”機會。
這種手段，在他上一世面對那些經過嚴酷訓練，意志如同鋼鐵鑄就的敵人時，尚且需要反覆較量、耐心周旋。
但對於眼前這個雖然兇悍，卻終究缺乏真正核心信念支撐，骨子裡著利己與懦弱的“聯絡人”來說，已經顯得過於奢侈。
甚至可說是殺用牛刀了。
抹布被拿開，虎哥沒有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也沒有歇斯底里的怒罵。
他只是像一條瀕臨窒息的魚，張大著，大口大口地著氣。
每一次呼吸都混合著無法抑制的哭腔、沫子和被燙傷嚨後嘶啞的雜音。
他看著陳冬河，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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