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軒走回書案後坐下，靠在椅背上，目復雜。
“有沒有詐在這個時候已經不重要了，事到如今，我天啟三線作戰，兩線潰敗，一線僵持。”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不管他有什麼底牌，他既然出手，本皇子都要接招了。”
他抬起頭，看著陳凡：“他們去了哪個方向？”
陳凡道：“冰城。”
蘇凌軒的目微微一凝。
他再次站起來，走到輿圖前，手指沿著大荒南下的路線緩緩移，最終停在冰城的位置上。
“冰城。”他低聲唸了一遍這兩個字，角浮起一複雜的笑意，“倒是個好選擇。戰略樞紐一旦拿下，將來選擇的餘地就很大了。”
他看著那個用硃砂標註的地名，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來，看著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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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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