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沈墨依然捧著那本書，看得神。他抬起頭看了周正一眼，目平靜而深遠。
“蘇家有些著急了。”周正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派個連半步問道都不是的人來傳話，這是急了，還是瞧不起老夫？”
沈墨放下手中的書，角浮起一淡淡的笑意。
“蘇家再厚的底子，也經不起師兄這般一再消耗。”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此次重創之後，蘇家怕是要用自己真正的底牌了。”
周正靠在車壁上，雙手叉放在膝上，目變得深遠起來。
“蘇文淵那個老東西，”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意，“倒是想得好。想借共伐天啟的機會讓蘇家，積蓄實力，讓安獨自去面對那幾大世家。”
他頓了頓，角浮起一嘲諷的笑意：“這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既然水都渾了，那大家都別想獨善其。”
沈墨點了點頭，目裡帶著幾分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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