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山風還帶著夜裡的溼氣。
沈微瀾站在林邊那塊歪斜的石頭前，指尖蹭了蹭石裡翻出的新土。沒說話，只是把藏著的玉佩掏了出來。
“走吧。”收起玉佩，聲音不高，“別等他們過氣來。”
春棠從包袱裡取出乾糧分給眾人，順手把一張偽造的押運單塞進副將手裡：“就說我們往北送糧去了，三日後回營。”副將點頭走遠，才低聲問，“真不帶兵？五個人進這深山，太險。”
“人多反而惹眼。”沈微瀾看了一眼，“你當那幫人是衝著糧草來的？”
夏蟬已經拔劍在手，劍尖輕點地面探著路：“剛才那腳印，不是逃兵踩的。太齊，像是列隊走過。”
秋蘅蹲下，手指捻了捻泥土，又湊近鼻端嗅了下：“有人用香過氣味，想藏行蹤。”
冬珞展開袖中輿圖，比對山勢：“按《南疆錄》記的，這片地霧瘴谷，三峒界，歷來沒人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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