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微微。
“可你們想想，如果現在走了，回頭聽說青石渡失守，百姓全被活活死，你們夜裡能睡著嗎？”
沒人出聲。
“我不是你們當英雄。”掃視眾人，“我只是請你們再撐一段。等過了青石渡，我親自向朝廷請命，讓全軍休整三日。傷的有藥，累的有床，想家的，我準你們寫信捎銀。”
頓了頓：“我不求你們多拼命，只求這一程，別讓我一個人走。”
火映在臉上，照出眼底的，也照出那不肯低頭的勁兒。
良久，一個老兵走出佇列，抱拳：“夫人，我兒子死在北疆戰場上。我不走。我要看看，是誰殺了他的人，燒了他的家。”
第二個士兵站出來：“我娘是雁門人，去年沒了音訊。我想去瞧瞧，墳上有沒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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