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閣的飛鴿就撞破晨霧落進院中。冬珞一把接住那隻灰羽信鴿，手指在環上一，書封口沒破。
“了。”聲音得低，轉就往蘅蕪院走，“邊關主營破了，逆魁授首，京裡七巢全端。”
沈微瀾正在藥廬看秋蘅清點藥箱，聽見腳步聲抬頭：“確認過？”
“三路飛鴿同報，路線不同，容一致。”冬珞把書遞過去，“謝侯親斬敵將帥旗，現駐邊營暫未回京。”
沈微瀾接過紙條看了兩眼，沒說話，只輕輕吹了口氣，火摺子點著一角，燒灰落進銅盆。
春棠從賬房趕來時還拿著算盤，一聽訊息手一鬆，珠子嘩啦響了一地。“真的……全平了？”
“不是僥倖。”夏蟬站在簷下，劍已收回袖中，“昨夜我守西角樓，看見三道烽煙熄了——那是咱們約定的勝訊。”
屋裡一時靜下來。窗外槐樹葉子沙沙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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