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能安心往前走。
哪怕本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做了這些。
幾日後，京城一不起眼的小院裡，一個穿灰布衫的中年男子從驛馬手中接過一疊公文，快速翻了一遍，目停在一本薄冊上。封皮寫著《閩粵舟行紀要》，看著平平無奇。
他翻開頁，迅速掃過幾行，眼神變了變，隨即不聲地將它夾進其他文書裡，抱起整摞走了進去。
屋，一名記錄員正在登記來文編號。他接過檔案，隨口問：“這次有什麼新鮮東西？”
灰人喝了口茶，淡淡道：“沒什麼，就是些老生常談的航路提醒。不過……”他頓了頓，眼角微，“聽說最近海上安靜了不。”
記錄員點頭：“可不是嘛，前兩天占城那邊還傳信回來，說夜裡巡邏的小艇多了起來，掛著船旗號，但又不亮字號。海盜船都不敢靠岸了。”
“哦？”灰人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劃了一下，“那倒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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