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謝曦雪那雙清冷如寒潭、此刻卻漾著似笑非笑波紋的眸，淡淡地掃過被江塵羽抱在懷中、顯得格外小玲瓏的溫蝶，最終定格在自家徒弟那張努力維持鎮定的臉上。
紅微啟，聲音如玉石相擊，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若有似無的涼意：
“你其他那些紅知己，似乎都能將這院子當自家後花園般隨意進出、添置改，為師反倒來不得了？”
臉上的笑容甚至比方才更盛了幾分，眉眼彎彎，宛若月下初綻的雪蓮，得驚心魄，也冷得讓人心尖發。
但凡知的人——比如此刻冷汗快要在後背凝集的江塵羽——都清楚，這笑容底下蘊藏著的絕非和風細雨，而是即將決定他接下來是“歲月靜好”還是“電閃雷鳴”的審判前兆。
若他的回答不能令這位絕代仙滿意，那麼等待他的，恐怕將是比“小黑屋”更“深刻”的“教導”。
“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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