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珠!張家小子,你仗著此寶,便想獨吞這太幽曇嗎?”幽冥谷那假嬰老者聲開口,聲音沙啞難聽。
張狂嗤笑一聲:“鬼塵老兒,此與本公子功法相剋,本公子要來無用,不過,本公子看上了這寒潭之水,以此水的寒之力,剛好能反哺我這赤炎珠,你們若要爭那太幽曇,儘管手,但這寒潭,誰誰死!”
那流雲劍宗的俊朗男子皺眉道:“張道友,此地乃玄境深,危機四伏,我等何必為此大干戈?不若……”
他話未說完,便被張狂打斷:“廢話!本公子行事,何須向你解釋?要麼滾,要麼死!”
態度囂張至極,顯然依仗著那威力不凡的赤炎珠與後背景,全然不將眼前幾人放在眼裡。
幽冥谷與流雲劍宗四人臉皆是一沉,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孟關匿於暗,心中飛快盤算,太幽曇對他修煉燭龍印有大用,其蘊含的本源之力,遠勝尋常太之氣,若能得手,將第六枚燭龍虛印完全凝聚,第七枚燭龍虛印興許也能完全凝聚。
只是眼下三方對峙,他若貿然出手,很可能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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