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州城發生的事很快便傳到了長安,李若寧在進涇州城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的計劃過虎賁軍的渠道傳回了長安,同時,又過青鸞的渠道聯絡上了不良帥夢北峰。當涇州刺史蔣如意陪同李若寧進城之時,便知道了蔣如意想要嫁禍河西聯軍的計劃,不過沒有立刻進行安排,因為如果自己這邊先了,對面就不會按照他們的劇本,讓水下的牛鬼蛇神都蹦出來。以局的事自家師傅做過,現在自己也小小的來了一手,這不讓李若寧有些沾沾自喜,想著以後要怎麼和趙肆吹噓。
當一切塵埃落定,城中的大火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李若寧也命上韻將況以公主府的名義向長安發了一份電訊,同時抄送凌煙閣、兵部、樞院和清吏司。一場大之後,涇州涉案的文武被抓了個七七八八,涇州城防已經被聯軍接管,城防部隊和治安部隊全部繳械,被關押在涇州折衝府的大營之中。而城的治安則是由折衝府駐紮在城中的部隊接管,城外,四千多衛所兵正在打掃戰場,收攏備寇軍的潰兵。剛才飛艇簡單的一番空中打擊,就在地面上抹去了半數的備寇軍,那些僥倖活下來的更是肝膽俱裂,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將武扔在一邊,跪在地上等待對面過來收編。近兩萬的備寇軍,一戰下來,還能自己站起來走路的,就剩下了六七千人。
經過一番簡單的審訊,李若寧得知,城外的折衝府衛所兵是馮奎事先安排好的,如果河西的部隊與備寇軍開打,衛所兵就向備寇軍的西側和南側移,如果河西的部隊被備寇軍拖住,衛所兵就立刻投戰鬥,與河西的部隊配合打掉備寇軍。城中的折衝府府兵則要配合涇州別駕宗澤安排的護衛,假意將糧倉點燃,實則是將糧庫的雜垃圾點燃,用來迷蔣如意等人。而且,宗澤還在私底下準備好了蔣如意這些年在涇州勾結石勒簌,剋扣囤積倒賣糧草,收買城防軍和治安部隊的證據,但苦於上報無門,只好忍下來。這一次公主親來涇州,外面還駐紮著一萬河西的部隊,讓他看到了希,於是和馮奎一拍即合,在沒有與公主府方面提前進行任何通的況下,便協助公主完了這次平叛,彰顯了此人的膽大心細,因此,宗澤也被李若寧臨時任命為涇州刺史,總領涇州政,開展戰後組織和城區重建工作。
一夜過去,城中的大火已經基本上熄滅,經過統計,損失的糧草佔總儲存量的四,但是李若寧大手一揮,將這個四改了七,多出那三就變了河西聯軍在涇州的軍糧。對於這些作的涇州員,按照唐律,是要押解回長安審的,公主府是沒有權利直接審判的。李若寧與李定松幾人商量了一番,除馮奎與重傷昏迷的蔣如意外,其他人都由折衝府派出人手進行押解,送往長安,但是對外宣稱所有犯都是跟隨折衝府衛所兵被送往長安的。現在的涇州城的員幾乎被掃一空,一些品階低的員雖然沒有被波及,但也不敢保證他們就沒有參與,於是,一場大清洗就此開始,不過,這件事李若寧是不會去管的。將城防的工作給李定松之後,李若寧便坐上飛艇,向長安飛去。
長安含元殿,今天是掄才大典的正式開始的第二天,唐國的大部分目都被吸引在大比之上,以至於涇州昨夜發生的一場大戰,直到今早,得到訊息的人卻依舊並不多,甚至許多長安低品階的員都沒有聽到一風聲。但高層卻早已震,唐王已經在廷書房甘殿摔了好幾個茶盞,直到虞承恩前來稟報,一眾朝中重臣已經到了中和殿,唐王這才收拾了一下心緒,大步去往中和殿。
唐王到來的時候,中和殿之中已經聚集了在職的幾位朝中重臣:凌煙閣上柱國郭子嘉,清吏司尚書令霍徵,樞院樞使王貞平,折衝府大將軍雷騁以及各部的尚書,當然刑部現在群龍無首,來的只能是左侍郎鍾旭。眾文武見唐王到來,紛紛起行禮,唐王面無表的擺擺手,示意都坐下,隨後便繞過案坐在了座上。
“都說說吧,涇州的事,眾位都有些什麼看法。”唐王的臉很不好看,坐下之後抿了一口茶後,便語氣冰冷的說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猜不唐王心中的想法,都不敢先開口說話。但是時間長了,無人回話也不行啊。做為武將的郭子嘉,叛就發生在距離長安不足六百公里的涇州,城防軍、備寇軍和城中的治安部隊都參與了叛,刺殺公主,這種事,他這個武將的大佬自然要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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