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苓兒是午夜時分被醒的,披散著頭髮,暴躁的走出自己的房間,等看到外面站著的是李若寧與狄雲靜時,立刻就冷靜了下來。當得知李傑隆與郭楠嶽遭到了槍擊,而且中劇毒,命懸一線的時候,表變得十分彩。
要論出,郭楠嶽的出肯定要比李傑隆差很多的,就比如在李蹟世被救回之前,一些知道其失蹤真相的人,心中就開始盤算要不要將李傑隆推上太子的位置,畢竟從統上來說,李傑隆是這一代之中與唐王緣最近的王室近親,而且他的父親是開國公,親姑姑則是中州王,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如果李蹟世回不來,未來李傑隆能繼承唐國大統的可能最大。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忽略了公主的存在。那時的李傑隆在長安城可以說是風頭無兩,幾乎是所有勳貴紈絝都圍著他轉。但等到李蹟世被顧瞳安全的送了回來,這些夢想獲得從龍之功的人們一夜之間開始疏遠李傑隆。這其實就是現實,正牌太子回來了,他這個西貝貨就永遠不會有機會去一那張椅子了。而隨後,李若寧的強勢崛起,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著,李家不只有太子李蹟世,還有可以征戰四方的李若寧。當李若寧再次回到長安的時候,人們彷彿又看到一個了李漁,一個令許多男子將軍都要失許多的絕世子大元帥。
在李蹟世失蹤的那一段時間,李傑隆在長安結了許多“知心”朋友,其中紀賢、胡海洲和郭楠嶽等人與其關係最好。私底下,很多人都稱他們為“二太子黨”。幾人在一起,每天就是暢想未來李傑隆榮登大寶,自己幾人能當上尚書令,上柱國什麼的。又因為幾人份顯赫,所以在長安城可謂是橫行霸道。豢養打手,開設賭坊,放高利貸,暴力催收,強佔企業份,侵吞田產地產,欺男霸,良為娼,可謂古往今來那些京都的紈絝子弟幹過的事他們都幹了一個遍。到了後來,更是變本加厲,有利潤厚的生意,無論是個人的還是朝廷的,他們都會摻和。有新晉的員到長安職,要麼接他們的拉攏,要麼就別想在長安站住腳。甚至於軍隊的事他們也要摻和一腳,軍需供應、軍升降、調崗位這些關係國家安全的大事,他們憑藉自己的份,都要參與其中。一時間搞得唐國軍政民生經濟等等方面烏煙瘴氣,各個衙門苦不迭,但又沒辦法去管,因為他們這一群紈絝的份實在是太尊貴了,其後的背景也太強大了。
雖然很多事並不是李傑隆去做的,但那些紈絝子弟不管幹了什麼壞事都會說是得了他的授意,為了面子,也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超然份,李傑隆統統都接了下來,還坦言這些人都是自己罩著的,有事他擔著。這便給了那些紈絝子弟們更大的底氣,做起事來更加肆無忌憚,其中就以紀賢和郭楠嶽最為甚。二人不但敢收高額的賄賂,利用其份向各司各衙安員,還會為那些貪墨公款和軍費的蛀蟲提供庇護,更是與史臺監察院沆瀣一氣,製造了很多的冤假錯案。
做為凌煙閣上柱國的郭子嘉,也為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大發雷霆,不但打斷了他的,將其關在家中不許外出長達三個月。但郭楠嶽被放出來後依舊沒有什麼悔改的意思,還是與這些紈絝子弟混在一起。這便是在很多員和百姓心中,郭子嘉不如蘇定遠的原因。郭子嘉所為對外說的好聽,打斷了郭楠嶽的,還關在家中,但卻沒有給有司,依法置,明正典刑,這就是一種變相的包庇。難道郭子嘉不知道他這個兒子能做那麼多犯唐律的事,是依仗著他這個當爹的名頭當護符嗎?郭子嘉知道,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就是舍了那張老臉也要護著。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郭楠嶽才和那幫子紈絝子弟越走越近,行事更加囂張跋扈。以至於長安的百姓,和一些被他們迫害的員在家中日日上香祈禱,希他們這些個紈絝早點死掉,因為他們知道,依靠唐律,是本制裁不了他們的。
甄苓兒其實是不想去救這兩個東西的,也希這兩個大紈絝就這麼死了才好。當初,要不是師門一力相護,李岑煦衝冠一怒差點在長安兵,紀賢、郭楠嶽這些個紈絝可能就讓甄苓兒這朵丹道上最的花就此凋零了。而做為甄苓兒師姐的雲心雨更是被迫長期待在師門之中,很拋頭面。就算這樣,也不得被這些紈絝擾。一想到這些紈絝,甄苓兒就覺噁心,當聽說這兩個大紈絝遇刺,且重傷中毒,命不久矣的時候,沒有笑出聲來都算是有醫者的職業守了。是不想去救的,救不活會被李泰、李漁、郭子嘉那幫權貴詰難,救活了,長安的百姓還不得把自己罵死啊。
“殿下,民醫有限,丹道修行尚淺,這兩位份尊貴至極,人命關天,民不敢冒險。”甄苓兒對李若寧行了一禮,婉言謝絕了要自己去救治李傑隆和郭楠嶽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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