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城南側的炮火聲不只驚到了遠在朱雀大街南段的李若寧,以及正在趕往城南門的譚淵河與周若興,更驚到了長安城中那些在十二年前的長安中倖存下來的人們。已經過十二年了,長安城,這座神州大地上最為繁華的高牆城市,十二年後,於城中再次響起了炮彈連綿不絕的炸之聲,而且這個聲音還來自城方向,那裡可是住著唐國最強大的那個人啊。
狄雲靜與古丹揚的會合很順利,雖然一路上也遇到了許多正在作的南鬼,但目標明確的左威衛並沒有與這些異變的怪過多糾纏,基本上是一沾即離,最終在玄甲軍的接應下,兩軍在玄甲軍大營會合。狄雲靜沒有去問古丹揚麾下玄甲軍損失如何,古丹揚同樣也沒有與狄雲靜進行過多的寒暄,兩人很默契的快速點齊人馬,分配武彈藥,集結殘存的裝甲部隊,除留下部分玄甲軍留守大營,守護資和傷員外,其餘人員全部出發,直奔北城門。
當霍徵與郭子嘉在道廣場對峙的時候,狄雲靜與古丹揚已經率部來到了北城,並開始接管這裡的城防。待聽見城方向傳來連綿的炮火聲時,狄雲靜與古丹揚心中均是一驚,也顧不得按照程式,直接要求北城門的守軍全部繳械,同時關閉城門,有幾個想要帶頭反抗的東臨黨籍武將則被狄雲靜當場格殺。古丹揚在留下兩千餘人馬看管這些被繳械的城防軍,並接管北城門衛戍工作後,兩人立刻率領剩下的萬餘大軍,以量輕型坦克為箭頭,迅速向城南門撲去。
城南側的戰事並不激烈,也不顯得膠著。在最初的衝突中,作為雙方的帶頭人,霍徵與郭子嘉都沒有手,只是北衙衛與右武衛發生了短暫的而相對剋制的火,在雙方死傷十數人後,郭子嘉再也沒有了耐心,下令躲藏在後建築和街道的炮兵開火。之所以郭子嘉要這麼做,一方面是他沒有想到這個與自己在朝堂相相多年,既是同僚也算是好友的霍徵,在這個時候竟然會毅然決然的站在城前阻擋自己的腳步。另一方面則是新傳來的報迫使他不能再等了,即便是援軍沒有到,他也不能等了。郭子嘉在宮中的線給他傳來訊息,唐王行功之後不知為何吐昏迷,宮中的醫大醫和醫師現在都在宮室為其救治,他要趁著這個時間突破城南門,儘量阻止城守城大陣開陣的開啟,如果不能及時阻止,那麼只要大陣沒有唐王的主持,那麼集火攻擊,短時間也可以將其攻破。除了以上因素之外,讓郭子嘉下定決心炮轟城,是因為那名線傳來訊息,今天夜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巡邏的左右金吾衛,取而代之的則是做為王室衛的千牛衛,整個城彷彿突然間變得空曠起來。做為頂級將領的郭子嘉,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
西北戰事於膠著狀態,唐國數路大軍被拖在那裡。北境和西荒在唐國的邊境線上有所作,雖然大明在幽州一線向北境施加了力,但北境依然向唐國邊境調集了五萬大軍。至於西荒,毋庸置疑,一定是聖殿在為河西的戰敗來找場子,寄希趁唐國施以報復,並在唐國的版圖上割下一塊。而唐國國,各方勢力蠢蠢,江南道、劍南道和河北道均有異。此時唐國的兵力已經是捉襟見肘,如果戰四起,除了從長安調集大軍,已經沒有辦法從其他地方調建制的軍隊了,那麼,城突然之間變得空虛,很可能是唐王在城封城期間將左右金吾衛分批派了出去,支援西北或者其他戰線。如此一來,在綜合大比還沒有結束,神策軍無法來援,王下四聖鎮守驪山地宮分乏,城防衛空虛的況下,現在進攻城就是最佳時間。做為一個經百戰的優秀統帥,郭子嘉知道這樣的機會一旦錯過,就不會再有,時不我待,正所謂天予不取,反其咎。所以,郭子嘉毅然下令發了全面進攻。
如郭子嘉所料,當右武衛的火炮開始第一齊後,城的開陣便因為城遭遇危險被的開啟了,金的罩將整座城以及南門前的霍徵等人護在了其中。不過,開陣雖然開啟了,但城中駐守的千牛衛卻沒有做出反擊。這倒不是千牛衛畏戰,而是其原因有二,一是千牛衛駐守王宮,北衙衛拱衛城外圍,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都屬於治安部隊,而並非野戰部隊,又因為其靠近宮城,為了保護城貴人的安全,這些部隊是沒有重武的,最多也就是小口徑的榴彈炮、迫擊炮和肩扛式火箭炮,即便是輕型裝甲車,安裝的也只有30毫米機炮,且這些裝備多被安置在城外圍,對上正規軍的大口徑武,即便全力反擊,無論從程還是破壞力上來說,都無法對大型建築和掩造什麼大的損害,因而無法威脅到右武衛的主力。二是右武衛大部都躲在附近建築之中,這些建築中還有大量的員、富商以及平民沒有撤離,這些人變了右武衛天然的保護,讓城守軍投鼠忌。於是,城南門就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開陣雖然開啟了,但城城門卻沒有開啟,霍徵等一眾員與北衙衛則只能蜷在城城下,有些驚恐擔憂的看著廣場對面的右武衛肆意的傾瀉著火力,一枚枚炮彈就在他們的頭頂炸,將那金的幕激起陣陣漣漪,而無論是北衙衛還是城的守軍卻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無法也不能反擊。
“哼!老夫倒要看看,這個烏殼還能撐多久。”已經退回到廣場南側掩後的郭子嘉,冷冷的看著那芒已經有些黯淡的幕,寒聲說道。
“大帥,朱雀大街南段有異,探子傳來資訊,應該是公主府的兵馬向這邊掩殺過來了。”一名右武衛的副將走到郭子嘉的後,低聲說道。在唐國,軍隊裡的將士一般都習慣上柱國為大元帥,因為兩位上柱國都曾做過唐國的兵馬大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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