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因為玉門曾經是岐王要和他與大都督的所在地,所以這裡的員在政務工作上還是很盡職盡責的。至在短時間,玉門湧進瞭如此多的百姓,卻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問題,也沒有出現混的況,足以看出玉門員能力和責任擔當較之其他州城的員要強上不止一點兩點,這樣的員,河西道也需要。
趙肆與趙餘思在街頭上走了走,看了看,隨便找了個小店喝了點羊湯,嚐了嚐花鍋盔後,準備再轉轉的時候,趙肆收到電訊,另一個隊伍已經在蘇定遠的接應下,到了玉門轄區邊境。
在從長安出發的時候,兩支隊伍是一起拔營的,為了讓戰家姐弟快速長起來,也為了讓李傑隆能快速瞭解到河西的現狀,在出發後不久,趙肆便安排他們分批轉到另一支運輸隊伍,途經涼州向玉門進發。原本,戰家姐弟和李傑隆是不願意跟趙肆分開的,但可以近距離接學習作飛艇,這個太了,而且只是分開幾天而已,待到玉門,大家又會合兵一,共同前往阿陶城,所以暫時分開幾天也就無所謂了。
說到這次被派往西北的兩艘飛艇,它們剛一齣現玉門的東方的天際線上,就幾乎讓整個玉門都為之瘋狂了,這也是趙肆始料不及的。即便這時天已經漸暗,但仍擋不住百姓們的熱,他們走出家門,走上街頭,有的人站在臺屋頂,有的甚至走上高牆的城頭與守城計程車兵一起歡呼,還有的人竟然拿出了新年時留存下來的煙花開始燃放。這一切也讓原本就侷促的道路變得更加擁,不得已之下,沙達木只好聯絡了玉門的府,讓他們派人來護送趙肆等人出城。結果這一人不要,當百姓們知道在他們邊這個一頭白髮,穿著厚重大的人就是東鄉侯趙肆的時候,整個玉門都沸騰了。到是高喊他名字的百姓,甚至有些人喊出了有些犯忌諱“萬歲”二字,不過,唐國畢竟不是封建王朝,總還是比較進步比較開明的,這麼喊頂多被人詬病,不會有太多麻煩。
趙肆面對著走著瘋狂且洶湧的人群有些發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並不害怕,因為這些可的大唐百姓雖然表現的很興很瘋狂,但他們卻很剋制的沒有圍上來,而是與趙肆他們保持這一段四五米的距離,還自發的形了一個圓形的保護圈,將趙肆幾人護在了圓圈之中。就在趙肆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距離這裡最近的治安巡邏隊伍趕來,在這位巡邏小隊的隊長口中,趙肆才知道了百姓如此瘋狂的原因。
原來在涼州的那一次造神計劃後,趙肆便了西北百姓心目中的唯一真神,就連有“雷帝”之稱的昭郡主顧瞳,也不過是趙肆手下的護法天尊而已,當然,這事不能讓顧瞳那丫頭知道,不然得炸了鍋。趙肆自己都不知道,自從自己出現,他這幾個月裡所做所為早就被說書人編了故事,寫了小說,在並不發達的網路和現實中傳頌。在這些故事和小說裡,趙肆被塑造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天神一般的存在,他所過之,先平定黑殤的叛,隨後暴打李岑煦,讓這位年將軍納頭便拜(這個事李岑煦從來不承認),讓公主殿下特意從長安跑去拜師,賀蘭山一戰埋葬十萬敵軍,四天克服河西,殲滅三十萬北境和南鬼組的聯軍,坑殺十五萬猶大人降卒(這個事趙肆也不會承認的),召喚空中霸主吞噬毒霧等。回到長安後,又開啟清君側的計劃,收拾了史臺監察院以及不可一世的南衙衛。隨後與唐王合作,於大理寺天牢之掌控全域,一夜之間,南方集團叛軍折戟沉沙,第二日出大理寺天牢平定叛,除夕夜更是一齣手便使得長安城霞萬丈,丹香三日不散。
總之是各種五花八門的傳說是層出不窮,直接把趙肆從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捧了可以號令空中霸主,又會丹符陣,還能讓人上天地,揮手間能讓強敵化作飛灰的世仙人。而且只要趙肆在,勝利必然屬於他,或者站在他那一邊的勢力,無論對面集結了多人馬,有多強大的勢力參與,都不會改變最終的結果,就憑這一點,百姓就願意將趙肆捧上神座,稱其為勝利之神。也正因為如此,當玉門的百姓看到那兩艘並不算大的飛艇,以及知道站在人群之中的這個白髮青年就是趙肆的時候,他們怎麼能不激,因為他們的希來了。
對於民間誇大其詞的傳聞故事,以及百姓們追捧,趙肆沒有覺得這些大唐的百姓愚昧可笑,而是認為他們才是這個世界最質樸最善良的人。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能在太平世道里平平安安的活著,不需要顛沛流離,哪怕辛苦一些也好,所以他們才會願意相信那些接近於神話的故事,因為他們相信的從來都不是故事,或者故事裡的某個人,而是故事裡帶給他們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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