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兮眯起眼：“什麼時候學會謙讓了？”
“不是謙讓。”社長搖頭，“是換戰了。剛在群裡說，要給所有表演嘉賓統一化妝，還特別強調‘自然妝容更適合直播鏡頭’。”
姜悅兮立刻反應過來：“是想讓我看起來太濃？”
“聰明。”社長拍拍，“所以建議你另找化妝師，別讓手。”
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晚上回宿舍，翻出通訊錄，撥通了一個號碼。
“學姐？是我，姜悅兮。明天能幫我化個妝嗎？對，就是舞會那天……風格要乾淨但有存在，燈下不能糊一團……好，謝啦！”
掛了電話，開啟櫃，再次看向那條白子。燈下，綢泛著和的澤，像月落在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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