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兮走進考場的時候，手心有點出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又抬頭看了眼坐在前排的沈墨淵。他坐得筆直，正把筆袋開啟，作很穩。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監考老師開始髮捲。
試卷一落下來，就趕翻到最後一頁看大題。還好，都是練過的型別。鬆了口氣，拿起筆準備寫名字。
剛寫下第一個字，前桌的同學突然回頭遞來一張草稿紙。
“借你用用。”那人小聲說。
愣了一下，接過來看了看——上面麻麻寫滿了公式推導過程，正是昨天他們熬夜整理的重點。
搖搖頭，把紙輕輕推回去，“謝謝，不用了。”
那人聳聳肩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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