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站起來我才發現，他們屁底下坐了一個人，這男人一起來正好出一截藍邊黑棉服，就是頭的服沒錯，頭這會兒趴在地上一不，手心朝上，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
我沒說話，但是兩個拳頭下意識攥了起來。
站起來走向我們的男人看起來極其普通，頭髮應該是被帽子久了，服帖地在頭皮上，看起來老實不通世故，往這兒一站就像誰家大伯摘了點兒自家園子裡的菜，準備在街邊擺攤賺點兒零花錢。
他兩手在上兜裡，目在我們中間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我的上，他的表很平淡，既不挑釁也沒有什麼怪氣。
“去我們店裡的是你。”
他抬手指了一下我，語氣輕巧，好像在跟我討論什麼家長裡短。
我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看向頭，面對他的問題，我儘量用平穩地語氣回答，好顯得不落下風。
“是我，找我是吧，那把那個人放了吧，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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