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年輕面孔上的那雙眼睛，滄桑異常。
“那按這個說法，你還能看到阿麗亞，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那個代替你的玉傀也走了很久了，聽說他們不太合。”
他笑了起來：“我猜到了，趴在車玻璃上看見的時候，就覺著這些年都值了，我在地下每天都在擔心，該怎麼辦？一定會第一時間就發現另一個我的異常，以的脾氣不知道會鬧什麼樣？”
我沒說話，就當默認了他的說法。
事實上阿麗亞阿姨一反常態地沒有鬧，很堅強，還養大了他們的孩子。
這方面我有點兒發言權，曾經我以為張海他們被換了芯子，想著就算那有可能不是他了，可在找到真正的他們之前，我都不會把這個假的怎麼樣，阿麗亞大概也覺得假的夏吾是真正的夏吾回來的渠道之一吧，一直在默默地等著。
我想起在容遠家時阿麗亞半夜發癔症，忘了很多，但這個結一直在的心裡，時刻提醒自己這個丈夫是假的，要小心，就這樣戰戰兢兢地過著每一天。
夏吾的表有點恍惚：“變玉傀時的事我有很多記不清楚，或者是玉脈不想讓我記得，總之，不要小瞧人類，也不要小瞧腳下的玉脈，不要輕易相信你看到的東西，玉脈不會強迫你威你，但它會引你，讓你獻出它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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