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遊就像個棺材板一樣直愣愣地飛了下來，嫌棄得我趕躲到了一邊去，他噗通一聲砸進了水裡就沒靜了。
我思考了幾秒還是手把他拖到了岸上隨手一扔，他摔在地上咳嗽了兩聲。
我站在他的邊看著他嗆出兩口水來，這冰河水寒冷刺骨，我們又在流中磋磨了那麼久，他的臉已經凍得發青了，剛才要不是有什麼東西拖著我率先遊了出來，估計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此時的佟遊哪兒還有之前的神氣兒，已經算是完全恢復了老年人原本的樣子，我垂頭看著躺在腳底下的這個人，手指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如果他現在死了，那事是不是就結束了？
我向著他的脖子緩緩出手，心裡卻覺不到任何喜悅，怎麼只是這樣一個脆弱年邁的人，就能把我們這麼多人的日子攪和這樣呢？
他的非常冰冷，起氣來哼哧哼哧的，他稍微一帶著冰碴的鬍子就紮了我一下。
我忽然甩開手站起來深呼了一口氣，我可以不知道自己的世和來歷，但總不能放棄張海和我親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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