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鍊太細，浸泡在鮮裡，馮冬一時間都沒看清在哪兒。
他一把扯斷項鍊，自己的臉上卻有鮮滴了下來，他手一，鑽心的疼。
馮冬撿起那個掌大的鏡子，就看見自己的臉上竟然被金天畫了好幾個叉，一道道都滲著，手上、胳膊上，也都是紅的叉。
就像老師批卷子一樣，他被金天打滿了紅叉。
馮冬要跑，臨走前突然看見那瓶紫藥水，他跑過去用手指沾著藥水往傷口上塗，鏡子裡的他形如鬼魅。
他出沾滿紫藥水的手，將剩下的藥水統統倒在了金天的脖子上。
馮冬跑出了金天的住，他聽到後似乎有什麼人跑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金天鵝的人。
他總是跟著金天，聽後知道金天和公早就認識，他們是同鄉，公總是把更好的客人介紹給金天，但他沒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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