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捂著，聲音幾不可聞：“這些是你看到的那種瘤鬼嗎？”
我搖搖頭：“覺不太像，瘤鬼看起來和正常人沒區別，沒有他們這麼怪異。”
說著我就有點兒奇怪：“你們不是也見過瘤鬼嗎？”
“我們跟你看到的不一樣，那一隻沒有人皮，是被我們從樹幹裡刨出來的。”
我恍然大悟：“原來你們抓的是原裝的，那最後是怎麼理的？”
秦晃沉聲說道：“燒了，我們一開始跟蹤的那些人和這幾個人有一點類似，覺有些怪異，我們還以為這就是穿了人皮的瘤鬼。”
我盯著那幾個人的臉若有所思。
“不像，你看他們像不像？那個人的眼睛，還有那個男人的，總覺得不太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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