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我渾一，激地將妹妹扶正，兩人快步走進了昏暗的裡屋。
土炕上，一個面容憔悴，頭髮凌的婦人掙扎著想坐起來，的左臂用幾塊糙的木板和舊布條勉強固定著，掛在前，臉上還帶著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正是我母親！
“媽！”
我噗通一聲跪倒在炕前，抓住那隻完好的，佈滿老繭的手，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媽，是我！小凡！我回來了！我的眼睛能看見了！”
娘渾劇烈一震，出抖得厲害的手，小心翼翼地地上我的臉，從眉一點點到眼睛，彷彿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的哆嗦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蒼老憔悴的臉頰滾滾落：“小凡，真是我的小凡……老天爺……我兒的眼睛，真亮了……亮了就好，亮了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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