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起臉，燈照在臉上，睫的影子投在臉頰，看上去無辜又人。
咬了咬，像是鼓起很大勇氣：“那個……我聽他們說，你舅舅就是咱們分部的鄭部長，是真的嗎？”
馮一鳴愣了一下，隨即角不控制地向上揚起。
他了膛，那與生俱來的優越又回來了：“是啊，怎麼了？”
“哇，真厲害！”靈靈眼睛瞪得圓圓的，恰到好地流出羨慕，“難怪你實力這麼強，第一天就能凝聚出火獅……原來是家學淵源。”
這話明顯撓到了馮一鳴的。
他臉上戒備的神鬆了些，下抬得更高：“還行吧，主要靠天賦和努力。我舅舅也就是偶爾指點指點。”
“那也很了不起了！”靈靈繼續加碼，“其實……其實我一直想跟你道個歉。上午我態度不好，主要是我跟葉凡就是海城老鄉，一路上他照顧我的，所以就只能牽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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