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館奠基儀式結束後的慶功宴上，燈昏黃，氣氛熱烈。肖時宇端起面前的酒杯，看著那杯威士忌在玻璃杯中晃琥珀的漩渦，杯底沉著半片檸檬，這原本應該引起林汐妍警覺的細節，卻在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肖時宇已經單手解開了領帶，然後以當年拆解槍械零件的速度，迅速地灌下了三杯酒。
“軍用速飲法。”他對著空杯皺起眉頭，似乎對這酒的味道並不滿意，“難喝。”
坐在一旁的唐果見狀，連忙在桌下狠狠地掐了一下潘敘白的大，低聲音罵道：“你他媽不是說他酒過敏嗎？”
潘敘白一臉無辜地推了推眼鏡，解釋道：“據他軍校的檢報告，他的乙醇氫酶活確實偏低，但從機率學的角度來說，存在著 0.7%的誤判可能。”
林汐妍著展廳模型裡波粼粼的玻璃穹頂。這是曾經撕開防窺玻璃那晚，在暴雨中畫下的設計初稿。肖時宇不知何時請來抗震專家，將那些鉛筆弧線變了國家認證的專利結構。
“慶功宴該喝這個。”突然把檸檬汽水推到他面前。
肖時宇指尖過杯壁凝結的水珠：“年人該學會...”話沒說完就栽向沙發，後頸那道舊疤在燈下泛著不自然的紅。
陸昭像扛沙袋似的把他架起來：“右肩槍傷引發的神經酒不耐，七年前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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